我能记得许多人的名字,因为我从来不曾期望在时隔多年后他们的脑海里是否依然留有我的影子。
就像我如今过去了十多年,那个我未曾牵手,未曾相爱,甚至都未曾能有机会很喜欢的那个女孩,现在已经是女人。
仅仅只是因为场校园常有的闹剧,同学将我画的卡通画送给了她,于是在我与她分别十年后的一天,我返回故乡的空余间,让好友骑着一辆老旧的摩托车,凭着脑海里那很模糊的印象,在那个炎热的下午,黄沙满天飞,二人疲惫不堪的寻觅,终于可以找到那个陌生的紧闭着的大门,映入眼帘的还有墨迹未干的大红对联,告诉我那个只是依稀有些牵挂的大辫子女孩子,就在前一天,刚刚嫁为人妻,并似乎是随同新婚的爱人同行南下到了我居住生活的城市。
另一个女孩,我很吃惊奈何我在过去的许多年四处打听,都不曾听到任何一丝有关她的消息。只是那些逃着课、淋着雨,一样不曾牵手不曾相爱却很喜欢着的场景偶尔在一个人安静的时候想起来。
再后来,在我刚刚作别校园,有还失落有些徘徊的青涩年纪,仅仅只是因为从口袋里掏出一盒感冒胶囊,成了那个姑娘很大胆的在家乡城市的大街道上,当作我众多好友的面挽住了我的手。生平第一次,因为一个女孩,让我满面通红且心跳加速,可是那竟是如此不合适的时间,那个懵懂的少年,早已计划着即将开始的漂泊,如是,仅仅只有那一次的挽手,仅仅只留下那样的记忆。
我的爱情姗姗来迟,却从未曾想,竟是早早结束!
那个我在好友婚礼上甚至连个照面都未曾有过的漂亮女孩,竟可以意外的成为了我生命中爱情的开始。我不知道,为那样的一刻,我是否等待了二十三年。有个女孩告诉我,属猪的人,是很花心的,却又很长情,一旦遇上深爱的人绝不放手,于是我放手了,或许我们未曾深爱。
就在旧年差不多同样的时间,你抛开你生活了很多年的城市,还有更为重要的你在那个城市的好友亲人,带着简单的行李来到我生活工作的这个城市,在很热的天为我做饭,为了分担我的压力而去找工作,为了同样对你的生命很重要的那个人适应并尝试去做了很多你之前从未曾做过的事情,然后,最终我们未曾彼此很好的适应,因为这样或那样的原因,我们的故事,成了彼此人生的段落。
与你分开的时候你问我,我是否喜欢上第二个,我知道我没有,所以我告诉你,我会很久很久的一个人过。
我不曾想我竟然很快的有了新的恋情,和那个曾在我的生命里安安静静的停在某处的小姑娘,就那样的走进了我的生活,那种安静的力量,是我在我长大记事以不,从不曾在一个女孩那感受到过,因为这样的力量,我忘却了还留有余温的伤痛,以为这就是我爱情世界的归宿,以为她会成为我生命中一直相伴相随的人。可终究,最终我们彼此沉默,沉默到我们退回到原点,而终点我们都不知道在何处。
于是,在新年开始后,我生平第一次让理发师剪掉我很多的头发,我第一次可以独自一个人走到酒吧,可以连续数日的拖着晕醉的头回家,我将我二十五岁生命前从未曾有过的饮酒的生活在短短的一个来月的时间奏起了交响乐,音韵背后,有那种从未曾有过的寂寞常常在午夜时分让我觉得无比困惑!
我的青春或许在有一天眼角爬出鱼尾纹怀念的时候,让我依然觉得有些难过,为了那些逝去的时光,为了那些相拥尔后失去的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