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三十如花,过了那个绚烂又灰暗的本命年,我竟然已是二十零五岁了,我成为了那个往花丛里奔的人!

此刻我依着薄如蝉衣天空微明的傍晚,独坐在深南大道的街边木椅,霓虹初上,丝丝晚风拂面,双目远望这座我已生活了六个年头的城市,如此周未,这真是值得哀悼的事情!